2010-11-15

台灣高教體制的問題:高中、大學、研究所

儒家思想深深影響著華人的社會,而台灣的社會其實也是受到不少儒家思想的影響,教育的概念應該也是啊。但奇怪的是,在台灣的教育體制中(至少我們這一代六字頭的),國小、國中、高中,老師的給我們的感覺比較像倫語中有提到的,「師者,所以傳道、授業、解惑也」,強調著身教、言教。


但是到大學以後,就完全不是這一回事了?一個大學聯招後,好像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社會中。老師在大學時期,似乎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。和老師接觸的時間短,最多就是一個學期三學分的課,再次見到同一位老師,可能又是數學期後,互動少了,情分似乎也跟著降低。

當然會有人抱持著反對的意見,認為大學本來就是一個主動學習的場所,在大學裡的老師像陳年的好酒、像知識的寶庫,是需要會品嘗和探索的人才有辦法去了解。就像子路、顏淵去觀察著孔夫子言行而得到的啟示和學習一般,大學也是一個需要這樣主動學習的地方。但是就像在第二段所提到的,大學和老師常常只有一個學期三學分的情份,沒有過多的相處時間,學生很難像子路、顏淵一樣做出類似的主動學習。因此大學生和師者的關係,往往是一個所謂的失落的四年。

研究所,又進入了另一個環境,除了修課外,最重要的就是和指導教授的互動,因為畢業的門檻最重要的就是通過碩士論文口試,而在期中扮演最重要角色的就是指導教授和研究室的學長姊。因此在這一段時間,學生們花很長的時間待在研究室去學習、分享和交流著看法,隨著不同研究室的不同,也漸漸形成了不同的子文化,因此不同師門畢業的學生,往往有著不同的門風(指研究的態度和方法)。在畢業論文上所受的指導,會影響著學生以後做研究或許遇到不了解問題時解決步驟或方法,即使在同樣系所的學生,也會因為指導教授的不同而有著不同的方式。

因此夏老師在文中所提及的高教體制的乖離現象,應該是指大學教育而言!而這一個部分也是我比較困惑的。其實教育,反應出來的只是社會的期待,而制度也是因應期待而生。目前我們社會的期待是什麼呢?競爭和名次,處在的社會是快速變遷的社會(當然以後的社會的變遷速度會比今日更快),為了對應目前的社會期待,台灣強調名次的重要性,並不斷的強調創新、快速的創新。

名次代表著競爭力,急功才能反應社會的現狀,當然我們可以了解教育應該不僅僅是這個樣子,但是在強調績效和資源的台灣,制度上以名次為資源分配的依據,在資源分配的考量點,就是多久能夠得到相對應的績效指標結果。這是一個急功近利的考評方式,而這樣的方式不正反應在年輕學子的一言一行之中嗎?

在當然的台灣教育體制中,很難去跳脫上述所談到的。但是當學者在談到新世代時,採用的價值觀和當代社會主流價值有所背離,在批評當前學子的問題時,使用學者在學習成長過程中受到薰陶的想法,但是在實施教育時,卻又反應著現在社會的思維。這樣的思想落差,造成了我們對於每一代學子都有著批判。

這樣的批判是合理的嗎?我並不認為行動劇說明了高等教育的荒謬,觀念 和 行動的落差已經發生,而且我們做的事,應該只是去選擇!

參考來源:
"當今高等教育的現場,我們正在上下共謀地演出一場〈國王的新衣〉荒誕劇碼:教育部、國科會,透過層層關卡、考評、獎懲機制,已使得大學教師忙於生產無關現實與宏旨,卻有「點數」的期刊論文(最好是英文);學生的學習成效與困惑,早成了汲汲營營「向上爬升」的老師們眼中急於踢除的絆腳石;各大學之間與教師之間,不僅排資論輩,更是火速的等級畫分,形成高教體制中的階級社會;在獨尊國立菁英大學與理工醫的邏輯裡,人文、社會科學以及私立學校,只能當個自悲自憐的賠錢貨;對體制不滿的老師為數雖眾,卻是噤聲不語,甚或急於鑽營…。      高教體制的光怪陸離現象早已不是新鮮事,大學教師的抱怨聲,早已瀰漫在所有大專院校的上空。然而,絕大多數的大學教師卻是敢怒不敢言,心裡即便百般不屑,仍繼續玩著向英美投降、力求能快速集得點數以攀爬學術階梯的遊戲。      在這個體制裡的大學生,從老師們的身教到底學到了什麼?究竟是追求真理、公義,亦或是虛偽、攀附權貴、製造與鞏固階級社會?在我們批評年輕學子沒有社會意識、急功近利時,是否曾反省:下一代的價值與行為,正是我們這一代的教育成果?"
- 觀念平台-高教體制演出〈國王的新衣〉荒誕劇|言論新聞|中時電子報 (在「Google 網頁註解」中檢視)
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, Blogger...

沒有留言 :

張貼留言

,,